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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蟒】论薛定谔的猫对剧情发展的绝对作用

这篇太有意思了 转一下来纪念遇到这么独特的作者爹爹

我是你们的枪枪呀:

感谢 @远行客 菇凉和我一起讨论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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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龙把林高远的论文放在一边,“还有多久到deadline?”


“一个多礼拜吧。”


“理论时空的问题搞明白了吗?”


“实在是太繁琐了,”林高远痛苦地抓了抓头发,“我都要被整秃了。”


“想体验一下吗?”


“啥?”


马龙笑得像是电视剧里演技拙劣的反派卧底,“想体验一下理论时空吗?”


“当然想,”林高远一口答应后立刻发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圈套,连忙失口拒绝,“不对,我。。。操!”


但是已经晚了,在他纠结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脑子被抽走了一部分重量,整个人轻飘飘地像被分成两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说脏话的。”


“什么?”


林高远同时说出这两句话。


很奇怪对不对?捂着脑袋的他也这么觉得。


马龙温和地微笑着,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冷静一点,想想你的论文,不要像没学过物理一样。”


“我们分开了两个理论时空?”林高远这下知道那一瞬间的自己怎么会同时说出两句话,那是因为两个时空的他在同时说话。


“答对了。”


“天哪。。。”林高远捧着水杯好奇地四处张望,明明一切都没改变,“我还是不敢相信,我们怎么会这么顺利地做到这件事?”


马龙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仿佛这一切都习以为常,“那是因为你的心里充满不确定性。”


“可这只是其中一个因素。”


“我承认,我在先前做了大量攻击时间的实验,这里的时空本来就不稳定。”马龙无奈耸肩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他有什么愧疚的意思,或者说他就没打算表现出愧疚。


“天哪。。。”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疯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林高远捂着嘴以防自己因为脑子被撕扯的眩晕感而吐出来,“抱歉我不是。。。”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马龙好整以暇地端坐好,“故事很短,足够在你坍缩成非之前讲完。”


林高远痛苦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和许昕也遇到过一次这种状况,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巨年轻,我们没有能力拯救自己更别提拯救对方。”


“可是回到确定时空的机器不是很早就造出来了吗?”


马龙摊手,“我们不能指望自己做的试验品。”


“那是你们做的?”


“我的天哪!”


“马教授您是神吗?”


“那个时候的机器居然只是个试验品?”


。。。


林高远再次干呕。


“我们都选择了让对方回去,你知道我们在256个理论时空里怎么统一意见吗?”


林高远摇头。


马龙笑了,仿佛讲了一个过时的冷笑话,“他难得无比坚定地把我打晕,然后我就回来了。”


256个无法沟通的许昕做出了同一个决定,送马龙回去。


林高远这么一想就觉得冷,在不确定性压倒一切的力量之下,能做出这种决定的人不是无比坚定而是个疯子,一个几乎要不受量子力学控制的疯子。


但也只是几乎。


“那,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你的目的是什么?”


。。。


林高远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恶心的眩晕感,他颤抖着坐正企图不在马龙面前露出一丝一毫胆怯,“我觉得,你在利用我。”


“没错,我的目的就是利用你打碎理论时空。”


马龙坦荡得就像在说“我待会儿帮你再改改论文”一样。


“可是为什么是我?比我厉害的物理学家多了去了。”


“你为什么要打碎理论时空?”


“操!”这是因为他被天花板上裂开而落下的石块砸到了。


。。。


马龙同情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林高远,“正如你所感受到的,因为你充满了不确定性。比你厉害的科学家当然有,但是像你这么不确定的巨可能不存在。”


“你呢?你也可以,只要你多质疑一下为什么食堂阿姨今天的肉烧的又不好吃。”


“我没有不确定性了,”马龙的笑容渐渐收敛凝重,“我很确定,从那以后。”


林高远笑,“怎么可能?”


马龙也笑,“因为我只有一个目的,去见他。”


林高远又一次觉得冷,他看到了马龙眼睛里冷静燃烧的狂热,结结巴巴地问,“你说什么?”


“你疯了!”


。。。


地板也开始出现裂痕。


“我不打算回去了,我受够了一个人活着的日子,但是我也不想毫无意义地死去。”马龙把茶几上的手环扔给林高远,茶几瞬间随着地板崩塌进一片漆黑之中,“就当这是我带你做的最后一场实验。”


“不可以!你会。。。你会。。。你会死的!”


“我不会死的。”


林高远急得要哭,他当然知道马龙不会死,因为那是超越死亡的状态,“变成薛定谔的猫有意义吗!”


马龙淡然地点头,“有,因为我能和许昕被关在同一个箱子里。”


林高远知道自己劝说不了又一个克服不确定性的男人,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水,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对马龙一鞠躬,“谢谢您,马教授。”


“不用。”


“再见了。”


“再见。”


林高远一咬牙戴上了手环,他的身影闪烁了一下瞬间被揉成一团光晕消失在马龙眼前。


马龙舒舒服服地闭上眼靠在椅子上,仿佛只是要午睡。


他看见了黑暗,绝对的黑暗,无有亮光无有一切,或者说他什么都没看见,他看不见许昕。


他什么都听不见即便是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但他听见了一首残存意识奏响的歌,尖锐呼啸的金属音乐夹杂在不知名语种的深情蓝调之中。


他在移动,他是静止。


这是他毕生所求——坍缩成非,湮没成虚无。


马龙观测到那颗新生的明亮的恒星时,第一时间不是跟着助手去给国际天文学联合会打电话申请第一发现权并提供资料,而是拨开兴奋的人群走到大圆桌边坐下写信。


“许昕亲启


见字如晤


我刚才观测到一颗新生的恒星,想第一时间和你分享这个喜讯。我多希望能和你一样幸运地能以自己的名字为他命名。


我巨需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一时兴起想多看几眼你的恒星,我也许就错过我的恒星了。


具体的测定工作还在继续,关于他的一切都是未知,所以接下来我们会有很少的通信时间。


我们的恒星的距离也许很远,比位于银河系旋臂两端的星球还远,也许很近,我猜甚至比地球和月球还近,当然我们都知道这不可能,但我还是如此乐观地相信着。


因为我希望这颗恒星能像我一样,一直地,注视着你。


你的而非任何人的


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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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太有意思了 转一下来纪念遇到这么独特的作者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