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理事

团偏珍 all珍

我哭的像条老狗

丸-Jinholic:

比起肉麻兮兮的更喜歡互懟互寵的圍巾talk❤️
但到底泰泰給的真的是生薑茶嗎😏😏

// vjin_talk (翻譯見圖)

大家喜歡的話我再弄part 2!!!!TvT

【果珍】人间喜剧 · 十一

刺激!!

他吃了他:

+打架了打架了 诸位开心吗


+嘻嘻嘻嘻 我开心








 


11



 


金硕珍的手机被床另一侧的人从他手里抽出来。可惜他睡得极熟,连带床头的充电器被那人被拔去都毫无察觉。


 


田柾国的短信就刚好就卡在闵玧其用指纹解开金硕珍手机的时候。


 


短信提示的叮咚声绕着金硕珍床边刚走了半圈,就被闵玧其狠狠地按下静音键,在侧耳仔细辨别金硕珍的呼吸声依然平稳后,就拿着手机,光脚踩着地板,走出房间。



 


#


 


第二天早早醒来的金硕珍虽然对显示在主幕上的对话框感到疑惑,但注意力还是被对话框上面的内容分过去更多。



 


“明天休息,可以和哥出去玩吗?”


 


突兀对话的让金硕珍在大致略过一遍后直揉眼睛。




他昨夜睡得很早,可身体还是在睡足八个小时后,条件反射一般苏醒,就像他现在,虽然是嗓子喷火脑袋昏昏,可是手指早已经在对话框无条件的敲出一个好。




 


清晨被窗帘遮挡犹如黑夜,闵玧其的呼吸声就算隔着一个柜子还是能清晰地被他感知。


 


手机上的好字化为短促的一声叹息。




金硕珍犹豫着,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他其实没有什么值得犹豫的理由,这或者只是田柾国为了缓和他们关系作出的一次主动试探,是他们作为同事作为朋友作为家人,在经过剧烈争吵与冷战后,来自本身无可消亡的修复本能。




只是金硕珍现在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没办法重新评价,他既希望与田柾国有深入的谈话,也担心在面对他说出放过我时,田柾国会因为人与人之间惯性的粘连而开口挽留。




他是已经把‘没有希望,也就没有失望’这句话看透的成年人。可是田柾国和他的关系天生特殊,无论是从他们之间的那一个身份出发都已经让他们有比常人更深的感情连接。更要命的是,这种关系不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淡化,它只会越来越深


 


到最后,用烙在骨子里来形容也不为过。


 


金硕珍怕的就是这一点。他努力想把自己的生活工作分开大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怕一旦自己被烙下印,那便是再也去不掉的甜蜜枷锁。




他会因为工作的原因再次对田柾国产生期待,是金硕珍避免不了的事情。而田柾国的短信,再次让他失望,他从不希望私底下田柾国的语气是从队友的角度出发。


 


哪怕把他当成哥哥都好。



 


#


 


旁边的床上的人大力的翻了身。生怕手机的亮光晃到隔壁,金硕珍干脆把手机扣在床上,只手去摸索着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


 


喝进冷水,虽然人大半部分还在温暖的被子里,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鼻子随后苏醒,刚深吸一口空气,就被里面分量十足的陌生香水气味晃的屏息片刻。


 


那是他和闵玧其在日本无名的小店互赠的礼物,是和他完全不同的味道,却给他以奇妙的治愈感,于是就赖上闵玧其,让他从沐浴露到香水买了个全。只不过一直到现在,金硕珍都没能适应那味道。


 


喉咙里依然干涸。


 


索性就含了一大口冷水。金硕珍快速重新把自己裹回被子里,用体温将水变温,小口小口进行吞咽。他平躺着,水顺着食道很快流进胃里,直到喉咙润滑至正常状态,才拿起扣在旁边的手机,快速删掉信息之后按下了关机键。


 


房间重回寂静,金硕珍听着隔壁闵玧其起伏规律的呼吸声,脑袋里一点一点空落出来。对于他来说,这还是一个普通休息日的清晨,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而他关于休息日的要求也依然没变。


 


能睡个饱觉就太好了。


 


于是再次调整姿势,安心着睡去。



 


#



 


等到他被什么吵醒时,房间依然昏暗,只有一小条光亮顺着被推开一小节的门照进来,少年把脑袋贴着门框伸进房间,含含糊糊在和坐在床上的闵玧其解释来意。


 


“你哥还在睡”


 


前者坐在床上半挂耳机敲着键盘,逐人之意明显。


 


“可是我昨天就已经跟哥说好了”


 


后者大着胆子顺着门缝灵活地钻进房间,长腿一跨直接窜到金硕珍床边,他还来不及闭眼装睡就被田柾国逮个正着。



 


“哥”


 


田柾国只是叫出一声,身体因为冲进来的动作太猛,自身其实有在缓冲着卸力,还是差点磕到金硕珍床前的小桌子上,亏了田柾国灵活,及时扭了一下,才避免桌翻人伤。


 


总归是很久没有私下见面了,田柾国在还踉跄时伸手扶住金硕珍的床尾,被他躺着横扫一眼之后,就立刻弹起来,规规矩矩的站着,动作虽然小心翼翼,却还是让金硕珍警惕起来。


 


他翻了身,变成侧卧,正对闵玧其。


 


这是几个月里两个人基础的相处模式,金硕珍摆明了就是不想理人的态度。搁在前些日子,就算是在镜头前,田柾国也要顺着他的意,离开他身边半米。


 


可是就在金硕珍将将闭上眼睛的时候,背后床垫的凹陷让他再一次皱起眉头。



 


“哥看我昨天发的短信了吗?”


 


还没等他做出应有的反应,整个人就被田柾国包进被子搂着翻回了正面,也没等金硕珍去拍掉那只滑落到自己头发上的手,田柾国就快速收手下蹲。


 


他蹲在金硕珍的床边,两只手只用手指头扒着床垫,看起来有了十足的委屈。


 


“哥没看!”


 


还是嘟囔着,语气却完全不一样。


 






“.....”






 


房间里实在是昏的让金硕珍看不清他,只能微微起身侧头借着闵玧其电脑反出来的光,细细的顺着暗中的轮廓拼凑。




 




#




 


田柾国刚刚洗漱完,脸上的水汽还没被他完全擦掉,被浸湿了的发梢,紧贴在他的脸颊和额头。




那双眼睛应该是带着什么情绪看向自己的?


 


金硕珍想着,不自觉得眯起眼睛,脑袋里却突兀的串入发生时间久远的某个似曾相识的画面。只不过里面田柾国是站在他床边,眼睛里堆着半串眼泪。


 


他在深夜像金硕珍伸出手,眼睛被泪水浸泡的亮光闪闪,急迫的同时也在期颐着,最后是用气音叫出金硕珍的名字,换来两只手就此在深夜交握。




金硕珍的喜欢便在层层衣服下跳动,发出细簌声响,从此再也收不回来,只能任它与肉体分开,遗留在田柾国身上。





#






也许是田柾国那双眼睛,或者是微微陷进床垫的手指,让金硕珍看着他,刚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不字,就败下阵来,语气一转,已经把被子往下掀开。


“你先回去穿衣服等我,我准备一下就去找你”







#





有人似乎就在等待这个时机,比金硕珍更早的做出了准备。就像那张手机屏幕亮起来就会出现的照片和精心摆放的手机位置。只让金硕珍内心窜动,瞬间被点燃情绪无法遏制。






早早被装进包里的黑色围巾也被扯出来,四角揉搓成一团,被金硕珍丢在地上。




朴智旻从门口路过,从门缝里甚是漫不经心。




“哥你有看见我手机吗?”




金硕珍这才从手机壳上辨识出那只手机的主人。他本不是把余火随便乱撒的人,只是当下他完全没有克制情绪的闲心,更没有耐心进行细细询问,只是粗暴的点着屏幕,指着照片里的一个人问。




“这个男的是田柾国的朋友?”




朴智旻先是低头仔细看了看他手指的对象,再抬头时,眼睛里已经露出机敏的微笑。




“我不认识他啊”




“这些人我都认识,唯独不认识他”






#






金硕珍从衣帽间出来之后就直奔田柾国的房间,甩门落锁一气呵成。






闵玧其就是踩着甩门声抱着电脑慢悠悠踱到客厅。客厅那边的朴智旻正倚着墙,看见他来了还好心情地挥了挥手。




“要吃午饭吗?”











“你给他看什么了?”






朴智旻眯起眼睛晃了晃手机,电脑就直接被扔到沙发上。闵玧其走到朴智旻身边,看着他摆弄着调出的一张照片。




那上面是一群人的合影,朴智旻指了指田柾国左边的第三个人。





“这个人记得吗?”






“?”




“去年追珍哥车的那个变态私生”





#


这里解释一下小其老师不是故意要看珍珍手机,是因为要趁着他睡觉删一波自己的丑照,毕竟快过生日了,体谅一下体谅一下。


 


小朴,果珍破坏能力者,因为太了解让珍珍炸的点在哪里,所以一撩一个准。


 


这章主要是小其老师和小朴联合搞事情,珍珍马上要回心转意就被他们两个搅和黄 badbad

【许昕中心】破立(下)

当真是 不破不立

阿默囤文小仓库:

“亚锦赛就要开始了,你心里有数才好。”


 


当最后一分结束,许昕其实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就是吴敬平打他那天和他说的这句话。


 


有数就好,什么是有数?


 


知道自己打左手困难是有数?认清对战日本队可能有的心理阴影是有数?还是明白对尼库塔这种塑料球的变数做好困难准备是有数?


 


丹羽签完字捏着拳头仰着头从身边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压不住兴奋的要跑起来一样。


 


许昕茫然的抬头看去,偌大的场馆里人满为患又空空荡荡的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这个瞬间他听见球馆里山呼海啸的加油声像是被忽然按了静音,最后那球落地的声音轻得像一根针,又响的像是冬日的霹雳惊雷。


 


为什么又是左手?为什么又是日本队?


 


他看了看球拍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扪心自问,却一无所获。汗水止不住的从额头上流下来,流到眼睛里,擦也擦不干净。


 


从来没有过的危机感侵袭着他每一根神经,或许曾经有过,但那是很久以前了,可能还是零九年,也是亚锦赛。将近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他还没站稳脚跟,一步踏错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但手里有是无穷无尽时间。现在的他摇摇欲坠,大半个身子悬在崖外,却依旧找不到可以前进的方向。


 


比赛场上运动的热度渐渐褪去,那日被王励勤和吴敬平打手心时的冷汗重新涔涔地爬满了后背,寒意从脊梁骨里渗出来浸透肌体,使他动弹不得,喊不出求救的声音也做不出挣扎的动作。只能被钉在原地,一遍遍的听最后一球落地的声响。


 


“太吵了……”许昕忽然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场外周到面色凝重的捏着话筒疑惑的望向他。


 


许昕摇了摇头,又擦了一把汗,开始认真打起精神来应付赛后采访。


 


太吵了……许昕在心里默默想,你们都没听见吗?这球落在地上,乒乒乓乓的。吵的人想发疯。


 


 


班车里王励勤已经坐在里面了。自从直通挨打后,两人就再无深入交流,许昕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王励勤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只是轻轻拍了拍许昕的肩膀,仿佛这不过是再普通没有的一场队内训练,他身后张洋探出一个脑袋来递过去一瓶拧开了的水。


 


“急着回宾馆吗?”


 


许昕看过去,张洋努力轻松的咧了咧嘴:“那就别急着回去了,有人来看你。”


 


 


汽车在前方拐了个弯停在了另一家宾馆门口。张洋受不了车内的沉默先一步跳了下去,然后转头冲许昕挤眉弄眼道:“他们在0816,我先上去看看人到了没有。”


 


王励勤终于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温和的看着许昕:“不走吗?”


 


许昕心里发堵,他张嘴刚想说话,谁知王励勤似是明白他心意,不等他开口又道:“不着急,你想说的咱们回去以后再说。”


 


 


一推开门,许昕当胸就被擂了一拳。许久不见的好友神色有点沮丧的看着他,旋即更加用力的搂了搂他的肩膀。


 


“丢人丢到家了。”他自嘲的笑了笑:“白费你这专程跑来……”


 


“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杨锷峰不满的看着他:“一场比赛而已,输赢都正常。”


 


许昕颇为艰难的笑了笑,都是乒乓球运动员,这一场外战的份量,大家都清楚。许昕被他用力的握着手,两个人眼神碰到一起,许昕想转开头,对方却在手上又加了力。


 


“没什么!输了就赢回来!”杨锷峰勾着脖子咬牙道:“小日本儿嘛,能猖狂多久?兄弟挺你到底。”


 


许昕闭着眼用力点了点头,杨锷峰拍了拍他,又指了指里面关上的门:“曹校长在里面,一会儿你们谈完了咱们就下来吃饭。”


 


 


许昕刚站在门前,曹燕华已经自里面打开了门。她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最得意的弟子垂着脑袋站在门口,轻轻叹了口气,侧身让他进来。


 


当初瘦瘦小小的男孩子现在已经长成一米八的大高个了,输了球就撅着嘴低着头的样子倒是从未改过。曹燕华安静的看着他,许昕是她心里一个尤为独特的存在,早已超过了运动员本身所带来的价值与羁绊。


 


太多感情倾注让她看着许昕总如同慈母看着幼子,这个被她一手发掘培养出来的孩子身上有着太浓的曹乒的烙印,他的成长几乎代表了自己退出赛场后人生最辉煌的缩影。


 


“曹老板……”许昕起抬头看着她。


 


“我这次输完,觉得满场馆都是那颗球落地的声音。”他抿抿嘴:“好吵。我从来没有觉得,一颗乒乓球也能这么吵。”


 


曹燕华楞了一下,长久的静默后,她把眼睛投向窗外。四月中旬无锡忽然热的像是进入了夏天,阳光炙热的灼烤连呼吸都发烫,总让人想起去年某个艰难的时候。


 


这个孩子的痛苦和挣扎,为难和彷徨,她感同身受,以至于根本说不出重话,半响她终于低低开口:“里约以后,我去徐寅生先生家,那天正赶上大暴雨。”


 


“我说,这雨下的太大了。徐先生却说,这雨下得好。乒乒乓乓的,闭上眼睛就像回到了乒乓球馆,满耳朵都是球撞击在桌子上,掉落到地上的声音。他说自己年纪大了,已经很久再没听过这种声音了。”


 


她转过眼来,看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大男孩,不,现在应该已经是一个成家立业的男子汉了,微微笑了笑:“你需要的就是去找这样一场雨,不要怕淋湿。”


 


 


毕竟是输球后没什么心情,简餐后大家便各自散去。王励勤和许昕一起回到国家队的宾馆,许昕和马龙住一间,推门进去前,他按住许昕掏房卡的手。


 


“不要急,我急了你也不能急。”王励勤道。


 


他犹豫了一下接着道:“我还要……为上次打你道歉。”


 


许昕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不用,力哥你打的对,我是该打。”


 


王励勤是国家队里惟一一个有身高优势能俯视许昕的人了,他认真的看了看他的眼睛,他见过面前这个人少年意气时的无限可能,也见到了他自里约以来的消沉落魄。但他从没见过今天比赛完,如此低迷的他。但兴许是曹燕华和他谈过什么了,刚打完球出来一脸的死气沉沉已经有些消散。


 


“好好休息。”他略松了一口气:“吴教练也来了,我会和他再去沟通。”


 


 


第二天依旧艳阳高照。许昕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马龙站在门口,拿了个东西刚关上门。


 


“和谁说话呢?”


 


“刘恒指导。”马龙扬了扬手里的U盘:“你昨天的技术录像,过来看看吧。”


 


窗帘拉上,两个人凑在一起捧着个笔记本复盘。许昕一瞬间有些恍然,仿佛回到了当年还在一个组里的时候。


 


马龙皱着眉头看了前两盘按下暂停:“你肩膀最近怎么样?”


 


“还行,就那样。”许昕含混道:“你看我正手其实没怎么变形。”


 


“怎么这么多打回头。”马龙皱着眉毛。


 


“也有新球的问题,再怎么加力都慢得很,爆冲都快不能用了。”许昕做了个手势:“改、改、改,改死拉倒。我是想直板宝刀不老,可挡不住他们都鸟枪换炮了……就我一个还在冷兵器时代挣扎。”


 


马龙望着他沉默不语,器材的更新几乎是致命的。正如这次自己的爆冷,又何尝没有新球因素?


 


许昕从鼻子里出了口粗气,往后一躺,马龙合上笔记本站了起来。


 


“今天还去训练吗?”马龙问。


 


许昕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我们去看他们打半决赛。”马龙拍板道。


 


“我也不想去……”


 


“你综合水平高于丹羽,输了难道都推成新球的原因?你的战术意识完全到位了?技战术正确的话,第一盘中间根本不会丢分丢得那么容易。”


 


“客观因素不能改变,主观因素还想偷懒,你还想不想继续打下去了?”马龙毫不客气的说着踢了许昕小腿一脚:“躺什么躺,起来。”


 


许昕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从小时候到曹燕华乒乓学校来,就从来没怕过哪个教练,可偏偏一物降一物,就怵他这个一脸严肃的师兄。


 


“现在也就你一个数得上的直板了,你自己最好想清楚以后路要怎么走。”


 


 


马龙碰上房门,把房卡拔了放进口袋,转头看见许昕老老实实的站在他身侧,低着头似乎在研究着地毯的花纹。


 


昏暗的走廊里空气逼仄的吓人,两个人肩并肩到了走廊尽头,马龙终是忍不住停了脚步回过身来:“你看,我也输了。这没什么……新球总会不适应,还有封闭训练,还有时间。”


 


许昕还在走神,晃了晃没停住肩头直接撞在他背上,他鲜少看见活力十足的许昕这样的疲乏不堪,也情知自己的安慰如何苍白无力。马龙叹了口气,伸手拉住了要按电梯的人。


 


“大昕,再撑一撑。”他深吸一口气,放软了声音低声道:“办法总比困难多。”


 


许昕抬起眼睛,定定的看了他半响,最后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


 


两个人肩并肩坐在观众席里,先是看完战胜自己的选手的比赛,又看完了最后的决赛。樊振东举起奖杯的那一刻,巨大的欢呼声把他们俩淹没,许昕的眼睛始终追逐着场边的那颗白球,耳边又回响起球砰然落下的声音,他忽然开口。


 


“昨天晚上我见曹校长了。”


 


“什么?”马龙没听清。


 


“她说我现在需要一场雨。”


 


 


许昕闭上眼睛精疲力竭的躺在地上,听力异常敏锐起来,最后一颗球被他抽破仍未停下旋转,落在地胶上磨出轻微的嘶嘶声。


 


封闭训练开始的第七天。


 


乒乓球馆里已经一个运动员都没有了,他睁开眼睛看见吴敬平忙着在笔记本上记录今日的训练数据。


 


“今天不错,有进步。早点回去休息。”吴敬平最后核对了一遍数据,合上笔记冲他道。


 


极限多球后许昕浑身脱力发软,他靠着手肘勉力撑着坐了起来。吴敬平冲他笑了笑:“累吗?”


 


“累。”许昕老老实实的回答。


 


“人生难得几回搏,你以后会怀念现在的。”吴敬平替他拧了瓶水:“去年我去三亚度假的时候,就连外面下雨了,我也能联想到你们练习击球的样子。年轻的时候累一点、拼一拼,以后你就会多感谢一点现在的自己。”


 


已经深夜,深圳依旧热的好像被架在笼屉上一样,许昕看着老指导花白的头发,忽然他听见自己心里下起了曹校长说过的那场倾盆大雨,那场乒乒乓乓的暴雨就这么悄然而至。


 


“你现在不是被逼死就是被逼活,所以敢不敢打破原有的框架,从头组织你的技战术。”许昕想起刘国梁亚锦赛后特意来找他谈话:“你的年龄在这里,打法也已经成型,所以技改不仅是卧薪尝胆,要破釜沉舟,没有退路,才有可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你有没有这个魄力?”


 


破立需要魄力,不破,不立。


 


许昕想,我有。


 


他左手慢慢的攥了起来。气息还未调匀,还能清晰的感受的到胸腔里的心脏在不知疲倦的推动着鲜活有力的热血奔涌。




这场乒乒乓乓的雨浇得他狼狈不堪浑身湿透,泡的他伤口发白外翻,冻的他手脚冰凉麻木,但他从未想退缩。




汗水灌溉过的土地能长出金黄的麦穗,他始终知道,暴风雨后,必定会有如洗的蓝天和最美的彩虹。


 


他的眼睛从吴指导身上移开。往上看,头顶的正上方是鲜红的国旗。


 


目光再往下移,鲜红的底,金灿灿的字。


 


他咬着牙,一字一字的把它念了出来。


 




剑指杜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为什么这么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过分!!!!!!!!!!!!!!

柯柯柯柯柯肉:

自行体会

哎哟

浮华虚镜:

📣📣手动龙蟒tag~
阿黎太太的发疯日常哦
@昕&黎

可爱 想日

404 NOT FOUND:

银魂真人感想www
其实就是银高的感想(喂

剧透注意
记忆模糊注意
纯个人感想注意

最后那段打斗眼睛完全不够用
等国内定当再去刷几遍……


关于腿——
栗子的腿
占了大半屏
菜菜绪的腿
让女生都心动不已

以及
特别是
吱哟最后杀阵的腿
那是
世.间.珍.宝


【龙蟒】论薛定谔的猫对剧情发展的绝对作用

这篇太有意思了 转一下来纪念遇到这么独特的作者爹爹

我是你们的枪枪呀:

感谢 @远行客 菇凉和我一起讨论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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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龙把林高远的论文放在一边,“还有多久到deadline?”


“一个多礼拜吧。”


“理论时空的问题搞明白了吗?”


“实在是太繁琐了,”林高远痛苦地抓了抓头发,“我都要被整秃了。”


“想体验一下吗?”


“啥?”


马龙笑得像是电视剧里演技拙劣的反派卧底,“想体验一下理论时空吗?”


“当然想,”林高远一口答应后立刻发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圈套,连忙失口拒绝,“不对,我。。。操!”


但是已经晚了,在他纠结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脑子被抽走了一部分重量,整个人轻飘飘地像被分成两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说脏话的。”


“什么?”


林高远同时说出这两句话。


很奇怪对不对?捂着脑袋的他也这么觉得。


马龙温和地微笑着,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冷静一点,想想你的论文,不要像没学过物理一样。”


“我们分开了两个理论时空?”林高远这下知道那一瞬间的自己怎么会同时说出两句话,那是因为两个时空的他在同时说话。


“答对了。”


“天哪。。。”林高远捧着水杯好奇地四处张望,明明一切都没改变,“我还是不敢相信,我们怎么会这么顺利地做到这件事?”


马龙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仿佛这一切都习以为常,“那是因为你的心里充满不确定性。”


“可这只是其中一个因素。”


“我承认,我在先前做了大量攻击时间的实验,这里的时空本来就不稳定。”马龙无奈耸肩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他有什么愧疚的意思,或者说他就没打算表现出愧疚。


“天哪。。。”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疯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林高远捂着嘴以防自己因为脑子被撕扯的眩晕感而吐出来,“抱歉我不是。。。”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马龙好整以暇地端坐好,“故事很短,足够在你坍缩成非之前讲完。”


林高远痛苦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和许昕也遇到过一次这种状况,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巨年轻,我们没有能力拯救自己更别提拯救对方。”


“可是回到确定时空的机器不是很早就造出来了吗?”


马龙摊手,“我们不能指望自己做的试验品。”


“那是你们做的?”


“我的天哪!”


“马教授您是神吗?”


“那个时候的机器居然只是个试验品?”


。。。


林高远再次干呕。


“我们都选择了让对方回去,你知道我们在256个理论时空里怎么统一意见吗?”


林高远摇头。


马龙笑了,仿佛讲了一个过时的冷笑话,“他难得无比坚定地把我打晕,然后我就回来了。”


256个无法沟通的许昕做出了同一个决定,送马龙回去。


林高远这么一想就觉得冷,在不确定性压倒一切的力量之下,能做出这种决定的人不是无比坚定而是个疯子,一个几乎要不受量子力学控制的疯子。


但也只是几乎。


“那,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你的目的是什么?”


。。。


林高远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恶心的眩晕感,他颤抖着坐正企图不在马龙面前露出一丝一毫胆怯,“我觉得,你在利用我。”


“没错,我的目的就是利用你打碎理论时空。”


马龙坦荡得就像在说“我待会儿帮你再改改论文”一样。


“可是为什么是我?比我厉害的物理学家多了去了。”


“你为什么要打碎理论时空?”


“操!”这是因为他被天花板上裂开而落下的石块砸到了。


。。。


马龙同情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林高远,“正如你所感受到的,因为你充满了不确定性。比你厉害的科学家当然有,但是像你这么不确定的巨可能不存在。”


“你呢?你也可以,只要你多质疑一下为什么食堂阿姨今天的肉烧的又不好吃。”


“我没有不确定性了,”马龙的笑容渐渐收敛凝重,“我很确定,从那以后。”


林高远笑,“怎么可能?”


马龙也笑,“因为我只有一个目的,去见他。”


林高远又一次觉得冷,他看到了马龙眼睛里冷静燃烧的狂热,结结巴巴地问,“你说什么?”


“你疯了!”


。。。


地板也开始出现裂痕。


“我不打算回去了,我受够了一个人活着的日子,但是我也不想毫无意义地死去。”马龙把茶几上的手环扔给林高远,茶几瞬间随着地板崩塌进一片漆黑之中,“就当这是我带你做的最后一场实验。”


“不可以!你会。。。你会。。。你会死的!”


“我不会死的。”


林高远急得要哭,他当然知道马龙不会死,因为那是超越死亡的状态,“变成薛定谔的猫有意义吗!”


马龙淡然地点头,“有,因为我能和许昕被关在同一个箱子里。”


林高远知道自己劝说不了又一个克服不确定性的男人,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水,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对马龙一鞠躬,“谢谢您,马教授。”


“不用。”


“再见了。”


“再见。”


林高远一咬牙戴上了手环,他的身影闪烁了一下瞬间被揉成一团光晕消失在马龙眼前。


马龙舒舒服服地闭上眼靠在椅子上,仿佛只是要午睡。


他看见了黑暗,绝对的黑暗,无有亮光无有一切,或者说他什么都没看见,他看不见许昕。


他什么都听不见即便是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但他听见了一首残存意识奏响的歌,尖锐呼啸的金属音乐夹杂在不知名语种的深情蓝调之中。


他在移动,他是静止。


这是他毕生所求——坍缩成非,湮没成虚无。


马龙观测到那颗新生的明亮的恒星时,第一时间不是跟着助手去给国际天文学联合会打电话申请第一发现权并提供资料,而是拨开兴奋的人群走到大圆桌边坐下写信。


“许昕亲启


见字如晤


我刚才观测到一颗新生的恒星,想第一时间和你分享这个喜讯。我多希望能和你一样幸运地能以自己的名字为他命名。


我巨需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一时兴起想多看几眼你的恒星,我也许就错过我的恒星了。


具体的测定工作还在继续,关于他的一切都是未知,所以接下来我们会有很少的通信时间。


我们的恒星的距离也许很远,比位于银河系旋臂两端的星球还远,也许很近,我猜甚至比地球和月球还近,当然我们都知道这不可能,但我还是如此乐观地相信着。


因为我希望这颗恒星能像我一样,一直地,注视着你。


你的而非任何人的


马龙”

洗tag专用段子

忙到飞起:

马龙对许昕的评价:许昕是我最重要的人,在我需要兄弟的时候当我的兄弟,在我需要女人的时候当我的女人。